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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顯示的是 十一月, 2014的文章

想像力

將每天生活中所見的一切,加入一些些想像力的空間,將此現實延伸、幻想、再造,每次所看見的東西,就會有不同的感覺,也會慢慢地有趣、生動、活潑了起來,每天都過得很不一樣。

《河童之夏》監督原惠一談《Colorful 多彩奇幻之旅》

《河童之夏》監督原惠一談《Colorful 多彩奇幻之旅》

第一回:這部作品,很適合自己

正在公開中的原惠一監督的作品《colorful》,講述了本應死了的'我'的靈魂寄宿在了謀劃自殺的少年'小林真'的身體裡,此後是怎樣直面家人,朋友,還有自己自身的生的故事。已經有很多人在劇院觀賞過了吧。

原惠一監督極力排除華麗的表現形式,用淡淡的聊天口氣一點一滴的描繪著日常的同時,把'生'這件事的苦痛與歡樂這種普遍主題雕刻在了幀幀畫面中。恐怕看過的觀眾幾乎沒有不思考與家人的,與親近的人的羈絆,以及自己自身的生存方式的吧。

ANIME STYLE編輯部在電影公映前一天對原監督進行了採訪,聽取了想法。整個分為四回來介紹。還沒看《colorful》的,以及看過的各位,請一定要在讀了這篇訪談後去劇場裡看看吧。


--《colorful》的原作是由sunrise的總監交過來的是吧

原:是的,是現在已經是社長的內田(健二),雖然當時還不是社長呢。

--「不試試把它做成電影嗎」收到了類似這樣的offer吧,那個時候(對這部作品)是什麼印象呢。

原:內田桑把原作交給我的時候讀了第一次,首先覺得'真有意思阿'。這個適合我,我也能做的感覺。

--著重於對日常的描寫這方面呢?

原:也確實是這樣。我很喜歡描繪日常生活。還有就是是在以'把它做成動畫'這一前提下讀的, 可能在這個階段就也想到了'就按照原作這樣做吧'。不需要特別改編,就按照原作做成動畫便能做出最好的效果吧。我還記得當時是這樣考慮的。

--腳本起用了丸尾未步桑是監督的要求嗎?

原:是的。雖說按照原作來做,但這樣的話很難在兩小時裡收攏。故事再構成就想著拜託丸尾小姐來做。還有就是不怎麼能說清楚的,希望在作品中做出只有動畫才能體現的一些想法。

--我們也認為是非常遵循原作內容的電影化,也有改變的部分呢。這時就是和丸尾小姐互擲球一般探討著產生出的部分吧。

原:也有丸尾小姐提出的點子也有我的,也有畫分鏡的時候浮現的。玉電的逸聞之類的也是我剛開始製作《colorful》的時候偶然知道的。



--這是電影中原創部分設定裡比較大的改變呢。

原:是的。從加入玉電的逸聞開始舞台變成了二子玉周邊了呢,還是一早就設定成了這樣的舞台呢,這塊的前後關係不是很記得了。覺得想加進類似…

土龍與龍紋石

「土龍」一種奇特又傳奇的生物,它不是蛇,也不是龍,是屬蛇鰻科,民間傳說和古書常被記載出現,在日本被塑造成妖怪或謎樣的聖獸。
而在濁水溪的眾多神話裡,也有土龍的傳說故事,所以將原來第二篇故事《鱸鰻》的片名調整為《土龍》。
另外,加入了「龍紋石」的重要元素,它是金、鐵、銅、玉、石與共的原始礦物,將是劇情中滿關鍵、象徵、吸引的一樣東西,希望這些設定更符合之後想發展的奇幻主題。
資料照片來源
http://blog.xuite.net/sousang/4blog/58986761-%E6%AD%A6%E7%95%8C%E5%81%A5%E8%A1%8C%E6%92%BF%E9%BE%8D%E7%B4%8B%E7%9F%B3

漫漫與慢慢

在這漫漫創作準備的日子裡,邊生活著邊等待靈感的出現,
整理著以前的一些想法、感覺和思緒,一字字地慢慢的將這些文字敲打下來。

大友克洋《阿基拉》對談井上雄彥《灌籃高手》

大友克洋《阿基拉》對談井上雄彥《灌籃高手》

兩位當代最強畫師之間的對話,前所未及的漫畫表現之道。

在「後大友克洋」的漫畫界,表現力首屈一指、令讀者為之著迷的井上雄彥,在即將高中畢業的時候,邂逅了使他受到衝擊的『童夢』;而即使是在井上晉身職業漫畫家後,也曾多次翻開『AKIRA』,被其表現漫畫的創意所深深吸引。

這兩位漫界巨匠、在此迎來了初次的碰面。從周刊連載的艱辛到提高畫工的秘訣,甚至是彼此「無法描繪的東西」,進行了坦率的對話。

井上:原畫展是在這里辦的嗎?

大友:是的。最初以為很寬敞,等擺了很多東西過後,才意外地發現比較狹窄。嘛,不試一下是不會明白的事,也是常有的啊。

井上:『AKIRA』全部的原畫,大概有多少張呢?

大友:大概有2300幅左右吧。

井上:這部作品的單行本, ??可是在當年造成了很大的衝擊呢。「(漫畫)竟然還有這種表現形式」,想法實在是太厲害了啊。因為我在高三之前都只讀過少年漫畫,所以第一次讀大友先生的作品的時候,暗自驚嘆著「好厲害——」,感到非常震驚。

大友:最初讀到的是什麼呢?

井上:是『童夢』。真是有種「全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了」的感覺。

大友:也有那個時代的原因。我們開始執起畫筆的1970年代,『あしたのジョー(明日的丈)』、『巨人の星』這些名作,隨著閱讀的進行,故事漸漸變得陰沉起來。在漫畫以外的領域也一樣:電影界的話有新電影運動(New Cinema /ニューシネマ),話劇界則有寺山修司的天井棧敷劇團,黑テント(又名黑帳篷)也被高度評價,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年代。當時由於自己亦身在其中,所以漫畫也同樣地有些格調灰暗,不可避免地變成了一些讓人寂寞的故事。


——隨後『AKIRA』的連載始於82 年末。也正是大友先生28 歲之際。

大友:說到井上先生28歲的時候的話……

井上:在畫『SLAM DUNK』的最後一部分。

大友:我的話,那時是在考慮使用電影式手法作畫的時期,正在進行『AKIRA』之前『童夢』的創作。說到27 ~ 28歲的話,就是「那種手法還想更多地試一試啊」那樣的感覺吧。漸漸變成不用預支的時代了(笑)、也變得能稀鬆平常地喝酒了。井上先生做過助手嗎?

井上:在畫『城市獵人』的北條司老師那裡幫忙,當了10個月左右的助手。

大友:是在吉祥寺嗎?那我們肯定在哪裡擦肩而過過呢。(大友家住在吉祥寺)

『SLAM DUNK』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連載的呢?

關於二八水和家族的故事

創作像是在整理以前的情感、經驗和回憶,試著去回想小時候常作、國高中生活的一些事情,慢慢地去梳理這些記憶和事情,也聽爺爺說過往的一些人事物,更認識了自己家族的歷史和家鄉的故事。